方媛快步走过去,左看看,右看看。
随后问旁边的中队长:“王队,姜梨初呢?就是刚刚坐这的那小姑娘?”
“走了啊。”王队顿了顿,随手指向那个纸条:“走之前还给你留了个纸条。”
方媛急了:“走了?!你怎么不拦着她?”
“拦着她干嘛?人家又没犯事儿!”
方媛哑火。
是啊,姜梨初一没偷二没抢,也没要求他们继续协调。
关键是,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不管从哪一点看,她都管不着她。
多可爱的孩子,可惜是个傻子。
方媛叹口气,从档案页上取下姜梨初留下的纸条。
展开,上面用清劲的字写:【东南方,务必小心。】
这是什么意思?
“那小姑娘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啊?”
“没有,放下就走了。”王队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怎么了?纸条上写什么了?”
“写的…很奇怪的话。”
方媛把纸条递了过去,王队扫了一眼,发出一声嗤笑。
“你笑什么?”方媛问。
“没什么。”王队摇摇头,把纸条递过来。
“就是之前你说这小姑娘是个傻子,我还不信,但今天我看她张口闭口喊你大人那劲儿,我是信了。”
“哎,估计又不知道联想到什么,以为自己是世外高人,所以留点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故弄玄虚吧。你看看就得了。”
方媛接过纸条。
想想也是。
先不说姜梨初是个指着汽车,一本正经说出“好厉害的法器”的傻子。
就说她,平时的生活轨迹都是在北边,除了工作,几乎就没去过东南边。
有什么好小心的?
池朗在旁边听着,在听到姜梨初是傻子的时候,有些诧异。
她居然是个傻子?
但看着挺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