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挡的。”西弗勒斯开口,语气是硬邦邦的责备,却藏不住颤抖,“你明明可以躲开。”
“疼不疼?”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黑眸里此刻翻涌着慌乱、心疼,还有挥之不去的自责。
“不疼。”奥利维亚终摇摇头,没有丝毫抱怨,就像刚才被玻璃碎片划伤的人不是她,“伤口很浅,过一会儿就好了。”
西弗勒斯被她这样平静的眼神看着,心头的酸涩与慌乱却越发汹涌,语气更急了些,“不疼?你看看你手臂上的血!奥利维亚,你是不是蠢?他要砸的是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为什么要冲上来!”
奥利维亚打断他急促的斥责,声音柔柔的。
“西弗勒斯,你不用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西弗勒斯紧皱的眉头。
“而且皱眉很丑,会长皱纹的。”
奥利维亚的指尖刚触到西弗勒斯紧锁的眉头,他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似的微微瑟缩了一下,却又没躲开。
他垂着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耳尖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可这是我的事,是我家的烂摊子……你不该卷进来,更不该为了我受伤。”
“因为西弗勒斯是我的朋友啊。”
西弗勒斯猛地抬眼,黑眸怔怔地望着她。
朋友。
他别开脸,刻意不去看她温柔的眼眸,伸手胡乱抹了把脸,试图掩饰眼底的失态,“你真是……无可救药的蠢。”
西弗勒斯一边说一边打开白藓,敷在了奥利维亚的胳膊上。
白藓的清凉一覆上伤口,刚才那点细微的刺痛立刻就淡了下去。
奥利维亚眯了眯眼,“西弗勒斯你的关心还真是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