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座椅柔软得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地想往角落缩，像一只误闯进宫殿的流浪猫，连呼吸都放轻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在他低垂的眼底投下破碎的光。

叶清闲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你叫什么？”

“姐姐，我叫桑泊远。”桑泊远低声，握着水的手有些发颤，“我们要去哪？”

“先去银行取点钱，然后去酒店。”

酒店...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他紧绷的神经里，激起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桑泊远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紧，瓶身被捏出几道浅浅的褶痕。

生活早已教会他，天上不会掉馅饼，所有的馈赠，或许都暗中标好了价格。

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叶清闲。

她正靠在座椅上玩着手机，侧脸被路灯的光勾勒出柔和的线条，睫毛微垂，神情淡然从容，没有半点暧昧或轻佻。

她经常带陌生男人去酒店，然后给钱施舍吗？

桑泊远垂下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像塞了团乱糟糟的棉絮。

他不想去出卖身子。

拒绝吗？

他现在身无分文，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生路。

就这样交出第一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桑泊远就觉得脸颊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如果是姐姐的话....

他好像也不是很为难，甚至好像还赚到了。

只是....他没有经验，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能不能让姐姐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