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面变成恐怖故事的场景了。”
沈星鸳撒完谎,拍拍脸:“几点了?你怎么在这?”
“七点,”靳聿骁伸手轻轻碰触她,肌肤相碰的瞬间察觉到她的颤抖,他停住,确定她没有太过抵抗的情绪,才缓缓握住,“我一直在这。”
沈星鸳反应了会,懵逼:“你,你照顾了我一夜吗?”
靳聿骁点头,唇角微勾:“医生说你昨晚烧到四十多度,今早如果不退烧,我刚娶进门的漂亮老婆可能会变成智障,我想了想,那可不行,我去哪再找这么好看又乖巧柔弱的极品。”
沈星鸳听他满嘴跑火车,并不信,然而,眼前闪过昨晚关于喂药的记忆。
嘴对嘴。
靳聿骁既不嫌药苦,也不怕她把病传染给他吗?
昨晚要是没有他,她自己回到南府宫只会躺到床上睡觉,想着睡一觉就能好转,不会吃药也不会打针,今天早晨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
沈星鸳看着他,真诚道谢:“谢谢你。”
“留着,”靳聿骁站起往外走,“以后找机会连本带利一起还我。”
连本带利这个词很敏感。
沈星鸳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她有的靳聿骁都有,除了这张皮囊,没有什么能给他,而他从不缺貌美的皮囊。
她以为靳聿骁走了,可过了会,靳聿骁端着餐盘上来。
浓郁的苦味先扑入鼻中。
餐盘放下,她才看见除了药还有一碗清汤小米粥。
他亲自熬的?还是让人送外卖送来的?
靳聿骁从包包里拿出她的手机塞进她手里:“请假,病什么时候好转,再去工作。”
沈星鸳不愿意请很多天假,但今天肯定要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