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聿骁侧头看她几秒,屈指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弹了下:“没良心的小丫头。”
指尖触碰到的温度,滚烫。
她发烧了。
靳聿骁深踩油门,到红灯口时用手机发了个消息。
沈星鸳的脑袋越来越沉,开始是冷,后背像是有人在泼冷水,接着浑身都开始滚烫,呼吸升温,有种张嘴就能喷火的错觉。
身体不舒服,时间也变得格外,她想找个地方躺下,强撑精神看向窗外想确定到哪了。
这一看,吓了一跳。
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往后,尤其是路边的树,根本看不清,只剩残影。
车内却很稳,没有任何震荡感。
沈星鸳有驾照,在车祸前开过豪车,豪车的防震做得是很好,但也绝不可能到现在这种程度,靳聿骁的技术可见一斑。
她看得头晕,又闭上眼休息,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南府宫,她睁开眼看见靳聿骁抱着她上楼。
“你……”
“嘘,”靳聿骁单手抱她,空出的左手按住她苍白的嘴,“说话像乌鸦叫一样,真难听。”
沈星鸳没力气和他斗嘴。
靳聿骁抱她到主卧,房间的门开着,医生听见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靳先生。”
“嗯,打针吧。”靳聿骁轻轻把沈星鸳放在床上。
沈星鸳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医生动作专业,先把她量了体温,又娴熟地给她打退烧针。
安静一会后,有人在她耳边说:“沈小姐,张嘴,药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