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咽口水,依旧怯生生的:“是我。”
“我工作的公司,耀玺珠宝最近想和宸盛时代集团合作,本来我的领导已经和珠宝部的张副总监搭上线,可总监何东更想和驰朝集团合作,一番周折,驰朝集团和何东目前都面临牢狱官司,我被领导派去不惜一切代价接近靳总。”
“我跟踪靳总到工地,想找机会说话,可他们一直在忙,谁知道突然发生事故,我想都没想就冲上去帮忙了。”
她顿了顿,补充:“靳总答应给耀玺优先合作的机会,明天上午我应该会去宸盛时代集团。”
沈文忠赞道:“你长大了,已经能在工作中独当一面,但,毕竟是个女孩子,要注意身体,别累着。”
“我知道了,爸爸。”
沈文忠叮嘱:“耀玺是追你那小子,叶辰创立的,他最近手中资金困难,公司不一定能撑得下去。”
“如果耀玺没了,你别焦虑,回家,爸爸在集团里给你安排一份轻松的工作。”
沈星鸳全部乖巧答应。
挂断电话好一会,她浑身的僵硬才慢慢缓解,躺在床上却再也没有睡意。
哪怕眼皮千斤重已经睁不开,生理和心理似乎变成对抗的线,无法相容,无法妥协。
她对四岁以前完全没有印象,有记忆以来就是被沈家收养,被沈家养大。
沈家给她吃,给她穿,给她钱学习跳舞,给她最好的教育资源让她读书。
长到这么大,全是沈家的恩情。
沈家也是她噩梦里最深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