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快速跑出办公室,又倒回来,站在门口用食指点了点滕枭:“滕助,一会我给你发些东西,你好好看完,这里交给你了,别委屈了我的鸳鸳,听见了吗?”
滕枭颔首,语气公事公办:“明白,容小姐。”
办公室的其他人听了这番对话,表情各自异样。
何总监和驰朝集团的刘总监相互对视,两人脸上的焦虑已经彻底遮掩不住,又怕又后悔。
容婉走了,沈星鸳也不好意思继续坐在沙发上,乖巧懦弱地站到王总身边。
一片死寂中,男人低磁懒懒的声音悠悠然传来。
“上班的时间不工作,这么多人跑到我这儿来,准备给我唱出大戏?”
靳聿骁不疾不徐地走进来,坐到办公桌的真皮座椅上,两条腿随意伸长,一条搭在另一条上,肩线放松,散漫却气场强大。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始你们的表演。”
滕枭走到靳聿骁身边,弯腰,把和容婉的微信聊天界面放到他面前:“靳总。”
靳聿骁眼皮微垂,不带任何情绪地扫过屏幕,清冷的目光在沈星鸳脸上短暂停顿。
张副总监把前因后果完整说了一遍,从商会递名片到在集团里差点大打出手。
“是你搞不清轻重缓急!”何总监赶紧辩解,“靳总,驰朝集团的刘总监诚意满满,只要能合作我们占八分利;论企业规模和实力,驰朝也比耀玺要强。”
“利弊摆在眼前,张副总监却更看好耀玺,这让我不得不合理怀疑,他是被耀玺的钱迷惑住,还是被耀玺哪位女员工的美色勾引得神志不清!”
靳聿骁听得兴致缺缺,右手拿过桌上钢笔,转着玩。
那只钢笔在他手里转得只剩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