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惊恐地缩到王总身边,瑟瑟发抖,脸色惶然,脆弱无助。
在没人发现的时候,她偏头看了眼驰朝集团的刘总监,好艰难地忍住笑意。
显然,刘总监也没想到闹成这样,从第一个杯子摔碎时他就边“呦”边后退,进门时觉得稳赢的胜算没了,只剩下茫然和尴尬,以及害怕事情搞砸的纠结。
何总监和张副总监在会议室外互喷,含妈量渐高,也都有动手的意思,越来越多的员工和领导层围观和拉架。
“吵什么呢!”忽然,清脆的女声在四周响起,所有人停住,转头,看到身穿米白粗花呢套装,戴着珍珠耳钉的容婉。
何总监没见过她,又正是上头的时候,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他妈来多管闲事!”
容婉身后的电梯开了,走出一位矜贵稳重的男人,看清这人的脸,吵闹的气氛彻底安静。
何总监像瞬间开启冷静模式,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滕助。”
沈星鸳从两个看热闹的员工嘴里得知,这位是靳聿骁的特助,从他创业初期就跟在身边的左膀右臂,滕枭。
滕枭没看别人,站在容婉身后两步处,态度恭谨:“容小姐。”
闻言,何总监脸色变了又变。
容婉穿着裸色的高跟鞋,千金气质优雅,又有女儿家的骄纵,哒哒走到何总监身前,微微仰头,直视他。
“你们靳总是我的小叔叔,这位先生,现在,我算个东西了吗?”
“……”何总监眼角狂跳,“算,算。”
容婉把手里的包不轻不重砸上他的肩膀,细声细气:“你他妈才是个东西,我是个人。”
何总监哽住,不知道该说什么,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