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对南府宫真的很感兴趣,对拐走她亲亲闺蜜的狗男人更感兴趣,但沈星鸳的脸色确实不好:“好,我送你?”
“不用。”沈星鸳指指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她忽然想起来靳聿骁送的新婚礼物被她寄存在一楼大厅的储物柜里,只能倒回去去拿。
就这几步路,容婉发现她整张脸都泛红,伸手触碰她的额头,滚烫。
“我的天,好烫!我们先去医院!”
沈星鸳摇头,声音虚弱:“不用,我吃个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容婉皱起的眉心都是担心:“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经常在月底生病,你去年体检了吗?如果没有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查查,我陪你。”
“体检了,”沈星鸳笑笑,“我没事,就是身体素质弱。”
她坐上出租车,和容婉挥手道别,从包里拿出药片生吞。
回到南府宫的别墅,沈星鸳没洗漱,像一滩烂泥直接瘫在床上。
四面八方都是奢华的装修,南府宫是,容家别墅也是。
可都不是她的家。
曾经的希望落空告诫她,她始终只会是外人。
她的家,只能由她自己一点点的奋斗,一点点的积攒出来。
躺了会,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沈星鸳踉跄走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呕吐。
再躺下时,她感觉体内最后的活人之气也所剩无几。
凌晨五点多沈星鸳被噩梦吓醒,睡不着,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