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隐忍?不可能(2 / 4)

容婉对南府宫真的很感兴趣,对拐走她亲亲闺蜜的狗男人更感兴趣,但沈星鸳的脸色确实不好:“好,我送你?”

“不用。”沈星鸳指指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她忽然想起来靳聿骁送的新婚礼物被她寄存在一楼大厅的储物柜里,只能倒回去去拿。

就这几步路,容婉发现她整张脸都泛红,伸手触碰她的额头,滚烫。

“我的天,好烫!我们先去医院!”

沈星鸳摇头,声音虚弱:“不用,我吃个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容婉皱起的眉心都是担心:“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经常在月底生病,你去年体检了吗?如果没有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查查,我陪你。”

“体检了,”沈星鸳笑笑,“我没事,就是身体素质弱。”

她坐上出租车,和容婉挥手道别,从包里拿出药片生吞。

回到南府宫的别墅,沈星鸳没洗漱,像一滩烂泥直接瘫在床上。

四面八方都是奢华的装修,南府宫是,容家别墅也是。

可都不是她的家。

曾经的希望落空告诫她,她始终只会是外人。

她的家,只能由她自己一点点的奋斗,一点点的积攒出来。

躺了会,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沈星鸳踉跄走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呕吐。

再躺下时,她感觉体内最后的活人之气也所剩无几。

凌晨五点多沈星鸳被噩梦吓醒,睡不着,也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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