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辨识度很高的慵懒强调清晰传入她耳中:“在忙什么?”
“躺着,”沈星鸳有气无力,“有事吗?”
“我给你发的消息看到了?”
“嗯。”
靳聿骁静了会:“人要多活动,不然容易骨质疏松。”
沈星鸳听出他话里淡淡的阴阳怪气,莫名其妙:“你不是发错人了吗?”
“这位小姐,我今年三十岁,不到老年痴呆的年龄。”
“……”沈星鸳发现他的嘴有点毒,“你给我发酒店干什么?”
靳聿骁不紧不慢说:“给我的新婚妻子看看,她领证当天立刻出差办公的丈夫床上没有别人。”
沈星鸳一愣。
没想到他那句他守男德她守妇道的话不是随口开玩笑。
她恋爱经验很少,不知道该怎么回,身体健康情况也不好,脑子转不动:“我看到了。”
靳聿骁:“看到了,然后呢?”
沈星鸳皱眉,不舒服让习以为常的温柔模式有些绷不住:“给你唱一首忠诚的赞歌?”
电话那边低笑:“等我回去,你亲手给我制一面锦旗吧。”
沈星鸳真没力气斗嘴:“我要睡了。”
“等等。”
沈星鸳吸气:“还有什么事?”
靳聿骁理直气壮:“你不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