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的眼角抽了抽,靳聿骁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她搬到隔壁,收拾好后简单处理划伤的手,累到不行四肢瘫软地倒在床上。
微信响了,叶辰发来的。
【妈蛋,我们和启光那边马上要谈成的合作被人截胡了,现在公司资金周转紧张,得尽快找到新的合作伙伴,不然公司会撑不下去。】
【摇钱树,你有什么办法吗?除了让我回家跪着要钱,我都能尽力一试。】
沈星鸳蹙眉,但没慌,回复:【知道被谁截胡的吗?】
屏幕上又接连跳出新消息:【驰朝集团。】
【事已至此,如果能三家合作也是不错的选择,启光老板知道我是谁,不愿直接得罪,只要驰朝集团肯点头。】
【我打算派几个人去谈谈,已经约好明晚的饭局,你亲自过去一趟吧,可以搬出我家老爷子和我爸我哥。】
沈星鸳觉得头很晕,可能是累着了,她答应着,强打精神准备资料。
想竞争合作,得了解对手,更得自身够硬,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专心弄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沈星鸳没觉得饿,浑身上下都很热,那种晕眩也变成头痛欲裂。
她慢慢下床,找出药箱,熟练地直接把药咽下去。
躺在床上,沈星鸳睡不着,闭上眼都是往事和容璟。
结婚前,她生病不舒服,每一次容璟都会陪在她身边照顾。
开会或工作时会中止,甚至有次容璟恰好在国外,得知她发烧后临时买了机票,凌晨四点多出现在她面前。
领证结婚的当天,容璟看着穿婚纱的她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哭了。
晚上他却没有回来。
从那开始,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