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看着被扣起来的文件袋,忽然察觉到男人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颈间。
过于暧昧,她本能的颤了颤。
靳聿骁把钥匙塞进她掌心,指尖擦过柔嫩的细腻皮肤:“收拾东西可以,沈小姐,别忘了你有夫之妇的身份。”
“我守男德,你守妇道,公平,公正。”
他不仅长的妖孽,声音也磁性好听,这么在耳边喃喃,自带春情撩拨。
昨晚纠缠时,他说那些野话时也是这个调调。
沈星鸳的身体僵着,见靳聿骁站回原处,懒懒挥手转身进入一辆紫色的布加迪跑车:“走了。”
她这才想起,他说过分公司有急事,得跨省过去处理。
还把结婚证带走了。
晚冬的风从耳边刮过,虽不刺骨难受但也很不舒适,沈星鸳拢了拢衣领。
春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领了两个证。
好癫。
一个和前夫,一个和前夫的小叔。
更癫。
前夫和他的小叔,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小叔甚至以为她是头婚。
太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