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跑过去,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二娃,你昨晚怎么盯着的?
谁干的,没看到吗?”
这一脚看似很用力,把二娃都踹的飞了出去,但实际上穿的这么厚,根本不怎么疼,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有些丢面子。
这种情况,谁会在乎面子问题,二娃哭着说,“李牧哥,我真不知道,昨天我……我困了,就眯了一会儿……”
李牧听完,更加的怒不可遏,这次是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在二娃的胸口,“睡觉?
我让你放哨,你去睡觉?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安危都在你身上,你睡着了,晚上有狼和熊进来,等着我们被吃吗?
老子真想一脚踹死你个狗日的!”
二娃也知道错了,他每次守夜的时候,都会偷偷的睡一会儿,反正晚上也没什么危险,就算有,他也能听见。
谁能想,就昨晚出事了,还是大金主的货物被偷了。
那个陶罐,放在现代社会,就算是腌酸菜都觉得这个罐子破旧。
可是在这里,这可是陶罐,多珍贵不言而喻。
二娃哆嗦着,扑通一声就给李牧跪下了,用力抽了自己两嘴巴,“李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睡觉了。”
李牧最初是做给孙成武看的,至少自己动手,比孙成武开口的时候,要惩罚的轻。
结果听到二娃轮值的时候睡觉,他就动了真火,指着二娃恨的牙根直痒痒,“一会儿我再收拾你!”
他走到孙成武面前,歉意的说,“小武啊,你损失的这些东西,我赔给你。
陶罐我没有,我们面前只有一些肉干。
你说个价,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