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窑中的热浪扑面而来,连站在几步外的人都觉得脸发烫,牛肉滋滋作响,不时的有牛油从牛肉上滴落下来,落入下方的铁罐里面。
这个期间,牛肉烤好了许多,孙成武先分给狩猎的队伍吃,毕竟他们最辛苦。
然后给孩子,女人。
没有人争抢,也没有人有怨言自己分的少了,分的慢了。
这头牛就在这里,之后每个人都能吃到肉。
他们相互之间又很熟悉,人品都不算差,孙成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和睦的队伍。
吃饱喝足,牛的大腿骨孙成武也没有丢掉,而是用石头砸碎,等陶罐出窑后,用陶罐煮骨髓汤喝。
牛大骨中也富含很多油脂和蛋白质,尤其是骨髓,堪比内脏一样大补。
当火塘里的柴火渐渐燃尽,只剩下通红的炭块时,孙成武让人拿来早已备好的黏土,将土窑从头到脚再封一层,只留一个小孔用于观察。
看着迫不及待的众人,孙成武解释道,“别急,让它自己凉,至少要一天一夜。
如果现在打开,外面的温度太低,冷热受热不均,大概率会炸炉。”
这是最熬人的时刻。
火一撤,窑内温度会急剧下降,如果冷却太快,陶器内部的热应力释放不均匀,就会在表面或内部产生新的裂纹,甚至直接炸开。
烧陶的每一步都不能大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山坳里还笼着一层白霜,众人就迫不及待的聚集在土窑附近。
孙成武把封窑的泥巴小心地扒开,一股呛人的烟位连同粉尘铺面而来。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