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一块,敲击声清脆些,但形状太圆。
他耐着性子,在冰冷的石堆里翻找,手指很快冻得僵硬发麻。
黄石在旁边,也帮着翻看。
过了好一阵,孙成武才挑出三四块质地密实的扁长石片。
他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当砧子,将选中的石片放在上面,用军刀厚重的刀背,沿着石片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敲击。
这活儿极讲究巧劲和耐心。力小了,石片纹丝不动,力大了,角度偏了,整块石头可能崩成一堆无用的小碎块。
孙成武全神贯注,眯着眼,动作耐心又细致。
嗒嗒嗒……
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雪林里回响。
失败了几次,孙成武甩甩震得发麻的手,哈口热气,继续尝试。
慢慢地,他摸到点门道。
敲击的位置,角度还有力道,都需要精准控制。
终于,一块石片在他的敲击下,边缘变得薄而锋利。孙成武更加耐心专注,一点一点地修正形状,剥离多余的部分。
最终,在经历了两个小时的敲打后,他得到了两片勉强可用的石刃。
这时黄石抱着手臂提醒道,“孙哥,你手流血了。”
孙成武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被石子划开了一道两公分长的破口,血都冻住了。
他的手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虎口也被刀背反震得裂开小口,渗出血丝。
看到伤口的时候,他才感觉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