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斯文眼镜男发出一声惨叫,一根手指飞了出去,刚好落到了火堆里面。
呼!
火焰的染料是燃油。
手指刚落上去,立刻燃烧起火焰,很快就烤的冒出了油脂。
“啊!”
斯文眼镜男捂着手指,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白展看向孙成武,语气平静的说道,“还麻烦孙哥帮他的手处理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了。”
白展离开。
孙成武走上前,蹲在斯文眼镜男的面前。
他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给白展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这家伙,说变脸就变脸。
下手也特别狠。
虽然是对斯文眼镜男,可这种狠劲儿,让孙成武很忌惮。
孙成武没有给斯文眼镜男用药物,只是随便找了个白色t恤,撕成布条,用热水浇在他的伤口上清洗表面的污渍。
斯文眼镜男疼的不断的斯哈,“孙哥,孙哥你轻点。”
孙成武没理会他,热水消毒过的布条还冒着热气,忽然就按在了他断掉的小指根部。
“啊!”
斯文眼镜男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疼的只翻白眼,满地打滚。
孙成武站起来,擦干手说,“伤口别沾水,这里冷,应该不会感染,但是愈合的也慢。”
忙碌了一整夜,天都快亮了。
孙成武正准备回去睡一会儿,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裹成粽子的女人堵在过道上。
“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