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年纪轻轻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善于伪装,会画大饼,很是难缠。
他打定主意,这次事情过后,再也不会和白展有任何交集。
他提出的兑现人情,也是同样的意思,今后大家只讲利益,不讲交情。
到了中午,白展叫人送来食物。
他冷的裹紧衣服,烟一根接着一根,很快一盒烟就抽光了,满地的烟头。
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讨好的送来一条红双喜说道,“白哥,这是我回国参加婚礼,我发小送我的喜烟。
我这个人平时不抽烟,你拿着,尝尝看。”
他的年龄一看就比白展大上许多,一口一个哥,喊的那叫一个亲切。
白展眯起眼睛,笑了笑,老气横秋的在眼睛斯文男的肩膀上拍了拍说,“你认识我?”
斯文眼镜男讨好的说道,“白哥,我在白总的公司上班,有幸见过你一次。
当时您来公司视察,不记得我很正常。”
白展没有多说,接过烟,正准备动手拆开,斯文眼镜男先帮忙拆了一盒,取出一根烟贴心的放在白展的嘴边,“白哥,您抽。”
白展吸了一口,斯哈一声,笑道,“这喜烟就是比普通的烟好抽。”
斯文眼镜男拍马屁道,“白哥喜欢就好,今天晚上我能不能……”
白展答应说,“火堆旁有你一个位置。”
斯文眼镜男感激涕零,“谢谢白哥,谢谢白哥!”
白展转头就抽出一根烟递给孙成武,“抽吗?”
孙成武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