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孙成武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衣服破烂的少妇蜷缩着坐在座位上,白嫩的肌肤染上了斑驳血渍,南半球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她没时间欣赏女人的身体,此时他面前冒着白烟,一排排座椅上,坐着昏迷的飞机乘客。
刺骨的寒意从飞机断裂的缝隙中钻进来,落在身上,就好像刀子割肉一样疼痛。
中断的记忆接上,孙成武想起来了。
半个小时前,飞机的涡轮冒烟,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黑烟,狠狠的砸在了一片冰面上。
冰川,寒冷,如果孙成武猜得没错,此时他应该在北极。
“救救我!”
少妇向他求救。
孙成武双手用力,安全带松开,他冲到少妇面前,发现她的安全带卡扣已经变形。
少妇抱紧孙成武,口中哈着白气,颤抖着声音说,“我要冷死了。”
孙成武抬起头,四处寻找。
他看到头顶的小型行李舱中,一个舱盖打开,露出半个行李箱。
他起身将行李箱拖下来,尝试着去打开。
可是零下四十度的温度,早已经将他的肌肉冻僵,手指不听使唤,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救人,他自己也要冻死。
少妇紧紧的抱着他,想要从他的身上获得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