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陈时安哪里还猜不到嫂子的心思,于是尬尴地咳嗽了一声,“其实,我真没你想的那么急切。
嫂子,时候不早,我去休息了。”
说完,他连忙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苏晴柔轻轻摇头,“已经是成年人,这点事又不丢人,有什么好遮掩的嘛。”
……………………
陈时安先去看了一下赵泠,见到她仍旧处于昏迷中,就回房去了,继续拔刀。
一直拔到双手酸软,身体疲乏,他才沉沉睡去。
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陈时安,快,你快起来。”门外传来了秦婀娜焦急的声音。
陈时安连忙披衣起身,打开门,“怎么了?”
“快去看看赵泠!”秦婀娜语气急促,满脸惊慌之色。
“小点些,别把甜甜吵醒了,她明天还要早起去学乩童之术呢。”
陈时安比了一个轻声的动作,连忙走进了隔壁房间。
只见,烛光之下,赵泠原本苍白的脸通红一片。
不单单是脸,脖子,手……,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红了。
陈时安连忙上前,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这么烫!
赵泠的额头此时像火炭一般,至少也得有四十二度。
突然高烧起来,不会是被我的绿霉给闹的吧?
“陈时安,你快想想办法,她再这么烧下去,会死的。”秦婀娜的双目中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陈时安明显有些心虚,咳嗽了两声:“你先喂些水给她喝,我去打些井水过来。”
说完,他急急出门。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满满一桶井水,还有一条毛巾。
“你先用井水给她抹一下身子,看看能不能把温度降下来。”陈时安丢下一句话,又出门去了。
不过没有回房睡觉,而是把横刀取了出来,待在院子里,一边等待一边拔刀。
约莫两刻钟过去,秦婀娜从屋内出来,急声道:“不行,还是那么烧,人已经在说胡话了。”
陈时安连忙跟着她进屋,看到赵泠仍旧全身通红。
撩开衣衫,只见,伤口上的纱布居然泛着黑色。
陈时安基本确定,问题肯定是出在绿霉那里。
绿霉中的毒素让赵泠雪上加霜。
心头涌起浓浓的愧疚感,陈时安连忙说道:“赶紧把纱布拆了。”
“不是今天才上的药么?”秦婀娜疑惑问道。
陈时安紧皱着眉头,“稍稍提高音量,“不要那么多疑问,赶紧拆纱布。”
秦婀娜稍作犹豫,依言拆去了纱布。
在拆纱布被拆开的刹那,一股比白天要浓郁了数倍的恶臭立马将整个房间充斥满。
赵泠的伤口和纱布上,俱是沾满了漆黑的粘稠物。
“怎么会这样?”
秦婀娜大惊失色,“难道买到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