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血被洗净之后,有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
陈时安取出了混杂着绿霉的金疮药,将伤口敷满。
做到这里,他很是识趣地起身,将缠绕绷带的事情交给了秦婀娜,“你记得一天换一次药,我能做的就这么多,希望她能撑过来。”
稍作收拾,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直接向着门口走去。
“谢谢你。”秦婀娜的声音轻柔响起。
陈时安点了点头,大步出了房间。
…………………
陈甜甜放学回家,一眼便发现,家里多了人,知道秦婀娜和赵泠的身份后,欣喜不已,迫不及待地去到了秦婀娜和赵泠的房间。
不到片刻的时间,屋内便有欢快的笑声传了出来。
站在柳树下拔刀的陈时安连连摇头,暗呼不公。
他今天为了秦婀娜和赵泠的事情忙前忙后,脚不沾地。
秦婀娜和他说的话总共不超过六句,还像防贼一般地防着他。
陈甜甜这才刚回来,秦婀娜便是笑脸相迎。
如此差别待遇,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歧视。
…………………
晚间吃饭的时候,秦婀娜不敢上桌,却被苏晴柔硬生生地拉了过来。
“婀娜,你也看到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之所以请你过来,是因为我们的辣椒酱生意缺人手。
都是苦命人,我们不会把你当下人、当奴仆,你也别拘着,从今往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有我们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
我就托大个,你以后喊我一声姐姐便是。
……………
看把你瘦的,那些人贩子真是狠心,快吃饭吧。”
“谢谢晴柔姐。”
秦婀娜这才坐到了桌边,端起白米饭,连菜都没有夹,便连连往嘴里扒拉。
自从被捕获再押到风起城寨,她便没吃过一顿饱饭,尤其是近几个月,有时候一天只能吃到一个半个硬馒头。
“婀娜,你慢点,不要光吃饭,就着菜吃。”苏晴柔满眼的心疼。
陈甜甜也跟着出声:“秦姨,别吃那么快,小心咽着。”
秦婀娜稍稍放慢了速度,但仍旧称得上狼吞虎咽。
很快,一碗白米饭被扒完,她放下碗,将目光投向了苏晴柔,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甜甜,赶紧去给你秦姨再添一碗。”苏晴柔连忙说道。
不等陈甜甜回应,秦婀娜道:“晴柔姐,我自己来。”
说完,她便准备起身。
陈时安却是突然说道:“饭不要再添,再吃两口菜就行了。”
秦婀娜当即僵住,俏脸通红,不知所措。
“小叔,你干嘛呢,秦姨饿呢。”陈甜甜竖起了小眉头。
苏晴柔也跟着出声:“小叔,以后婀娜就是我们的家人。”
陈时安低声道:“她饿了太久,不能吃得太多太饱,不然,肚子会受不了。”
苏晴柔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陈时安,歉意一笑,“瞧我忙晕了头,竟是不如小叔细心。
婀娜,小叔说得对,你今晚的确不能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