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胖子随同,因为受不了黑衣女子伤口散发出的恶臭,他没有坐在车厢中,而是和车夫挤在了一起。
瘦弱女子始终低着头,紧紧抱着黑衣女子,一言不发,也不去看坐在对面的陈时安。
户籍的事情,很顺利地办完。
陈时安也知道了两位女子的名字,瘦弱的那个,姓秦,名婀娜,昏迷的黑衣女子叫赵泠。
差不多正午的时候,马车停在了陈家门口。
孙胖子解开了秦婀娜身上的脚镣,却没有去管赵泠,而是将脚镣的钥匙送到陈时安的手中,叮嘱道:
“你别看她现在昏迷着,若是醒过来,可危险得紧。为了抓她,我们伤了几位好手。
人已经交给了你,该交代的也交代了,若是再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不要来找我,找了也没用。”
说完,他直接跳上了马车,掉头离去。
人都昏迷了,孙胖子还如此的谨慎,足见,赵泠的身手定然相当不俗。
不过,陈时安没有半分的犹豫,直接解去了赵泠的脚镣。
秦婀娜站在一旁,眼神闪动。
………………
苏晴柔听动静,打开了院门,随之惊讶出声:“小叔,你一次买了两个?”
陈时安点了点头,“嫂子,先把人弄进去,咱们屋里说。”
苏晴柔早早收拾出一间空屋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特地紧挨着陈时安的房间。
将赵泠安放到床上,留下秦婀娜照看,她立马将陈时安拉到了院子,“小叔,不是让你不要买有伤病的么,赵泠的伤如此严重,看模样,已经撑不住几天。
你把她买回来,不是给自己添乱么?”
陈时安陪着笑,压低声音说道:“买一送一,赵泠是白送的。”
“白送有什么用,她怕是活不成了啊。”苏晴柔看向秦婀娜和赵泠的房间,满脸的忧色。
“嫂子,她现在不是还活着么,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救活她。”陈时安低声回应。
苏晴柔摇了摇头,“这么大面积的化脓,如何还能救得回来?”
陈时安笑容不减,“人都买回来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晴柔长叹一口气,缓步向着门外走去。
“嫂子,你去哪里?”陈时安问道。
苏晴柔皱着眉头抱怨,“早知道这样,我就和你去奴市了。
但是,人到了咱们陈家,自然得管,我现在去请大夫,也再多买两套换洗的衣裳。”
陈时安快步上前,“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我腿脚快。”
一边说着,他一边取出四两银子塞在苏晴柔的手中,“买她们两个才花了十八两,还你四两,剩下的我去请大夫,买衣裳。”
不等苏晴柔回应,他已经大踏步地走出了院子。
………………
快速挑了两套粗布衣衫,再买了一坛酒,又抓了几副金疮药和一些纱布,陈时安去到集市,最后停在一个水果摊前。
中年摊贩卖的是冬橘,兴许是留的时间太长,橘子明显有些干瘪。
“怎么卖?”陈时安低声问道。
“一斤五文,你若是买四斤以上,算你四文。”中年摊贩沉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