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马车被推开,翠竹进来,送上纸笔,又快速退了出去。
陈时安铺开黄纸,快速落笔:
荷叶罗裙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
桃夭夭的确是真正的爱诗懂诗之人,随着陈时安的收笔,她的脸上的不快立马褪去,换上了欣喜之色,道:
“这是在描写采莲时的场景。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妙!
两句诗文一出,画面便扑面而来。”
陈时安搁笔起身,微微一拱手,“桃楼主,诗文已经完成,告辞。”
“等等!”
桃夭夭连忙出声,“这首诗叫什么?”
陈时安低声回应,“《采莲曲》。”
桃夭夭微微抬头,“我怎么感觉,这首诗,和你先前写的诗,有一些区别。”
陈时安稍稍有些意外,桃夭夭竟然看出了区别,说明,她在诗文的品鉴方面,已经有了一定的水准。
不是一个人写的,肯定会有区别啊。
陈时安摇了摇头,“我只是背了几首诗,可不会写,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桃夭夭面露失望之色,继而沉声道:“诗稿上还没有没有类似的诗文?
我愿意出找重金购买,五十两、一百两,价格你来定,只要诗足够的好。”
陈时安眼睛一亮,“我回去一定好好回忆,若是记起了类似的诗文,立马就找桃楼主换银子。”
说完,不再等桃夭夭的回应,直接下了马车,大踏步而去。
……………………
“楼主,这个陈时安太不识抬举,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要不要……………?”翠竹上了马车,恨恨出声。
桃夭夭摆了摆手,“我这番做法,分明是弄巧成拙。
没有试探出他的底细,反而让他把住了命门。
若是杀了他,我又上哪去看这些惊世的诗文?”
说到这里,她长叹一口气,“陈时安,这些诗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翠竹眨了眨眼睛,“楼主,这有什么好纠结的,陈时安虽然软硬不吃,但他不是在乎侄女么?
直接绑了他侄女,不就可以逼问出来了么?”
桃夭夭无奈摇头,“逼问出来了,然后呢?”
翠竹挠了挠头,没了下文。
“以后碰上事情,多用你的脑瓜想一想,它的用途不光是摆设,吃饭。“
桃夭夭没好气地说道:“不管诗是不是陈时安写的,诗全都在他的脑袋里,要得到,需得他心甘情愿。
采用逼迫的办法,只会适得其反。
再说了,陈甜甜现在是预备乩童,更是引发了神迹,现在动她,不是自找麻烦么?”
“那该怎么办?”
“就让陈时安耀武扬威?”
翠竹面现不忿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