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麻子的拳头已经来到了陈时安的头顶。
陈时安嘴角轻撇,一记手刀闪电般戳出,后发先至,直接戳在张麻子的肘窝上。
张麻子立马惨叫一声,胳膊顿时又麻又痛,急急收了回去,并迅速抬脚,朝着陈时安踢去。
只是,不等他将腿完全抬起,陈时安的脚便先到了,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张麻子登时一个立足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位肉铺伙计此时也冲到了近前,先后抡起拳头,砸向陈时安。
只听啪啪两声脆响,两位伙计的拳头还在半路,脸上便各自挨了陈时安一巴掌,被扇得眼冒金星,半晌才恢复正常。
这一番交锋,也就几个呼吸间的事情,苏晴柔和陈甜甜的急呼声甚至才刚刚落音。
人们俱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他们眼中的烂赌棍居然有这样的好身手。
“各位街坊,你们可都看到了,是张麻子先动的手,我是出于自卫。
若是城卫过来的时候,还请诸位为我做个见证。”
陈时安朝着众人重重地一拱手,继而眼神如刀地盯着张麻子,“十九两银子,若是少一分,你就别想离开这个院子。”
张麻子此际是真的害怕了,陈时安方才那一记手刀和一脚,又快又狠,他的胳膊和腿到现在都没有知觉。
更可怖的是,陈时安此时的眼神,比狼还可怕。
正在这个时候,张麻子的胖儿子偷偷地溜到门边,想要逃跑。
“小胖墩,你可是主角,怎么还想跑呢?”
陈时安微微抬头,“我只数三下,你若是不赶紧回来,后果自负。”
闻言,小胖子哇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回跑,最后躲到了张麻子的身后。
张麻子一看就是个儿子奴,看到儿子哭,登时慌了手脚,挣扎着起身,一把将他抱住,并说道:
“陈时安,今天这事,我认栽,二十两银子实在太多,我愿意陪你二两银子。”
苏晴柔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准备劝陈时安答应下来。
只是,不等她说话,陈时安把手一挥,“二十两银子,一分不能少!”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继而,他朝着两位肉铺伙计努了努嘴,“赶紧回去报信,让张麻子的婆娘拿银子过来赎人。”
闻言,两位伙计一人顶着一个鲜红的掌印,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
………………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位膀大腰圆的肥胖妇人急急跑进院子,一边跑一边嚷嚷,“天杀的,竟然索要二十两银子,这不是抢劫么?
官爷,这里就是陈家,他就是陈时安,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把我丈夫和儿子扣在了这里………………。”
在胖妇人的身后,跟着两位汉子,一高一矮,俱是一袭劲装,红衣黑裤,手中握着一柄横刀,是风起城寨城卫的标准打扮。
城卫出现,在陈时安的意料之中。
苏晴柔一看到高个子的城卫,脸上现出了喜色,正要打招呼,那高个城卫却是猛然一挥手,冷声将胖妇人打断,
“你不要再嚷了,事情原委,我们会问询当事人。”
胖妇人连忙闭上了嘴巴,退到一旁。
随后,高个城卫和矮个城卫对院子里人一一问询。
很快,事情的原委被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