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柔和陈甜甜看到张麻子的态度又变得强硬,俱是紧张害怕起来。
但看到正挡在身前的陈时安,她们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心安的感觉。
同时,苏晴柔也想起了陈时安之前说过的话,“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一两银子么?没问题!”
陈时安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两碎银。
张麻子等人再次惊讶了。
孩子被抓破点皮,过几天就好了,哪里用得着赔偿。
苏晴柔可是这条街上有名的美女,馋她身子的男人不知凡几,张麻子也不例外。
如今,苏晴柔的丈夫死了,家里就一个烂赌棍的小叔,没了依靠,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张麻子想什么来什么,自己的儿子居然和陈甜甜起了冲突,正好借题发挥。
千算万算,他没有料到,陈时安这个烂赌棍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力气。
更没有料到,时不时就要让大哥帮忙偿还赌债的陈时安,居然能轻易拿出一两银子。
不过,虽然没能拿下苏晴柔,但能得到一银子也不错,张麻子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陈时安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又一把揣回兜里,“我可以赔你一两银子,但不能现在就给你。”
张麻子竖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时安眼皮轻抬,“我今天若是把银子赔给了你,你不认账,明天又来找我扯皮,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你们去找些人过来做个见证,我立马就将银子给到你。”
张麻子稍作犹豫,朝着一位伙计努了努嘴。
伙计连忙转身,走出了院子。
片刻之后,伙计回转,身后跟着十数人,都是附近的街坊邻居。
“陈时安,见证人到了,你该给银子了吧?”张麻子冷声催促。
陈时安微微一笑,“不着急,我肯定会把银子给你。
但在给之前,我要把事情给各位街坊讲清楚。”
说完,他朝着一众街坊微微一拱手,
“各位街坊,我们陈家今日和张屠户闹了些许矛盾。
请大家过来,是希望大家能替我们做个见证,解决矛盾。
我们身在荒墟,能够得到城寨的庇护,是我们的幸运,自然要遵守城寨的规矩。
我的侄女抓伤了张屠户家的儿子。伤了人就要给赔偿,天经地义,这也是城寨的规矩,我们陈家不会抵赖。
现今,张屠户要我赔偿一两银子。”
听到这里,前来见证的街坊们立马变了脸色,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小孩子家打闹,抓破点脸皮,养两天就能恢复如初。张麻子居然要索赔一两银子,分明就是讹诈。”
“张麻子敢这么做,还不是看苏晴柔的男人死了,家里只剩下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叔子,软柿子一个,好拿捏?”
“可怜呐,厄运最喜苦命人!陈家这是漏船又逢连夜雨。”
“哎!陈时安找我们过来,分明想要我们帮忙说和。张麻子最是蛮横霸道,谁敢得罪他。”
“苏晴柔的确可怜,但陈时安烂赌棍一个,可不值得同情。先前仗着大哥是城卫什长,没少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现在要遭报应,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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