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语气严肃地叮嘱。
苏晴柔面现疑惑之色。
“住在东街的人,都是城寨里头的头面人物,非富即贵,甜甜年纪还小,万一去东街和人有了冲突,就会有大麻烦。”陈时安缓声解释。
实际上,他担心的是王天野,城卫营都统府就在东街。
“知道了。”苏晴柔点头答应。
陈时安又回到了老柳树之下,继续练习拔刀收刀。
苏晴柔静静地看着陈时安的背影,感觉一切如此的不真实,心中低声呢喃:夫君,小叔能有如此大的转变,是你在地下显灵了么?
这个时候,陈甜甜起床走出房间,看到树底下的陈时安,直接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偷奸耍滑!”
………………
吃过午饭,陈时安出了家门,先去了离着城寨城门不远处的一间茶馆。
点了一壶茶,自斟自饮。
若是不出意外,赵德胜的死讯已经传到了城寨。
在这间茶馆里,能够听到第一手的消息。
果不其然,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在议论赵德胜的事情。
今日一早,赵德胜的尸体便被带回了城寨。
至于他的死因,有很多的版本。有人说他在外城欠了赌债,被债主给杀了;也有人说,是因为他钱财露白……………
总之,人们的注意力全部在外城,没人怀疑到陈家。
如此一来,陈时安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正准备离开茶馆,却是看到,远处的官道上,浩浩荡荡地行来了五六十辆牛车。
每一辆车上,都绑缚着堆成山的干稻草。
在第一辆牛车的车舆之上,除了车夫,还坐着一个满面红光的胖子,正是韩山。
昨天,韩山还和陈世安勾肩搭背,说要一起发财。
今天,他就直接一脚把陈势安踹开,选择单干。
“果然是好赌友。”
陈时安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对于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
同时,卖草的买卖赚了多少钱,也干不长久,韩山要吃独食,随他去。
待到车队远去,陈时安走出了茶馆,在城寨中四处闲逛。
要在城寨立足,稳定的银子收入必不可少。
打工做牛马只能养家糊口,穿越一回,这条路坚决不能走,他准备创业。
创业之前,自然得调查市场,先确定一个行当。
………………
从正午逛到黄昏,陈时安回到家的时候,肩上扛了一个大麻袋。
苏晴柔和陈甜甜第一时间围了上来,俱是满脸好奇。
陈时安解开麻袋,首先从里面取出全套的文房四宝,还有一堆的书籍。
从其中取出一部分,塞到陈甜甜的怀中,“你马上就要上私塾,这些东西必不可少。”
陈甜甜先是一愣,继而面现惊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