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回到房间,没有立马练习拔刀术,而是重新制作一个刀鞘。
为何?
减少噪音。
拔刀出鞘,刀与刀鞘之间会发生摩擦,声音不小。
尤其是晚间万籁俱静的时候,横刀出鞘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听一声两声问题不大,但要一直听下去,会让人抓狂。
陈时安买肉回来,一是为了给陈甜甜补充营养,二来是要弄一些猪油涂抹刀鞘内壁,使得刀鞘更加光滑,减少拔刀的阻力和声响。
同时,他也弄来了一截质地光滑的楠木,用来制作新的刀鞘。
前世在边疆当兵的时候,没少接触冷兵器,制作一个刀鞘难不倒他。
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个全新的刀鞘打造完毕。
试了一下,效果非常不错,横刀出鞘的声音大大减少,再往耳朵里塞上布团,便几乎听不到声音。
陈时安甚是满意,继续进行拔刀大业。
……………
夜色深沉,已经是晚间亥初时分,神秘石碑上的拔刀次数终于来到去七百之数。
陈时安给自己定下目标,今晚睡觉之前,要让拔刀次数突破一千大关。
奈何,身子骨实在太弱,经不住熬,他最后去到了床上,用双腿夹着刀鞘,两手互换着继续拔刀。
…………
夜深转凉,苏晴柔正准备睡觉,想起陈时安的被子太薄,便将亡夫的旧棉衣送了过去。
咚咚咚。
苏晴柔轻轻地敲着简陋的木门。
连敲了三次,都没有人应声。
此际,陈时安正塞着耳朵,咬牙拔刀,并未听见敲门声。
这么大晚上的,小叔难道又出去鬼混了?
苏晴柔皱起了眉头,准备离去,突然隐约听到屋内有什么动静,便凑近门缝往里看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正有一个人影侧卧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只手正在极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耸动。
看到此番场景,苏晴柔一张俏脸顿时绯红一片。
她已经是十岁孩子的母亲,对于男人的那点事并不陌生。
待到情绪稍稍稳定,她在心中暗叹:小叔的年纪已经不算小,总靠自己的一双手解决问题,也不是长久之计。
做七结束之后,得去一趟方家,早些把他和方家小姐的婚事敲定。
随后,她放慢脚步,抱着旧棉衣回到了屋子。
“母亲,你怎么把衣服抱回来了,他不要么?”陈甜甜面现疑惑之色。
苏晴柔不自然地回了一句,“他睡着了。”
“他就是一只夜猫子,这么早就睡了?”陈甜甜明显有些不信。
苏晴柔接了一句,“小叔第一天练刀,想必是累了。”
陈甜甜把嘴一撇,“就他那个练刀法,也好意思喊累?”
“小孩子家,嘴巴不要这么不饶人,不早了,睡觉去。”苏晴柔不想继续解释,熄了灯,催促陈甜甜赶紧上床。
………………
陈时安此际忍着胳膊的酸胀,艰难拔刀,并在心中默默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