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
厨房一时陷入诡异的静谧。
两人互相看着,都不说话。
比耐心和冷静,江跃鲤pk不过高檀。
尤其,今天还是一阵风就吹倒了的黛玉檀。
咳嗽声比黑豹子打依萍的鞭子还要刺耳。
每一声咳嗽都像在告诉她,我这强如牛的体质,都是因为你的色欲熏心,还有你作为房东的飞扬跋扈造成的。
都是你,害我生病,甚至一病不起。
难道你不知道,感冒也是会死人的吗?
江跃鲤败下阵来,她这个始作俑者认怂。
“现买鲫鱼来不及,要不山药排骨玉米汤?”
高檀的咳嗽堪堪停下,还有尾音。
他拳头抵在唇边,看起来弱爆了,“贺敬年给我买了,马上送到,等下就辛苦你了。”
江跃鲤:“......”
这合租来的男人太他妈狗了。
“你算计我?”
高檀无辜,“没有,是他给我打电话,听出我病了。”
江跃鲤后知后觉自己被算计,又想到花落落的话。
双手环胸,眉梢一挑走到他跟前。
又蛮横地扯下他从出现就一直抵着唇角的拳头。
“哼,你别......”
话只秃噜了半句,便哑了火。
高檀的唇角有伤,殷红的颜色,红豆大小。
这个位置,这种颜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