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觉得不过瘾,“你这样臭不要脸的臭男人!”
刚才,贺敬年被花落落踩着心尖儿,使劲摩擦。
外卖员送来的药膏,他罗里吧嗦哄了半天,解释地口干舌燥。
花落落姑奶奶才稍给薄面,听他这江湖郎中的医嘱,躺那儿让他给上了药。
药膏清凉,花落落面红耳赤,咬着指腹在逞强。
因为裙摆蒙着脸,平坦小腹的马甲线轮廓,全是贺敬年看了去。
马甲线在轻抖。
贺敬年坏笑,“谁污染谁治理,你这撕裂伤是我造成的,我应该给你治疗。”
他话没说完,先被花落落踹了一脚。
“贺敬年,少他妈装孙子!”
贺敬年又作委屈极了的样子,“这药膏可好用了,你没发觉你踹我这脚力气都大了嘛。”
“大你个王八蛋!”花落落放下裙摆,喘了几口粗气。
她脚尖勾起贺敬年的下巴,“这么有经验,看来你没少用啊。你的屁股烂了没?”
也就是这个时候,贺敬年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成了gay,还是下面那个。
“高檀!!!”贺敬年低吼,“你造谣之前能不能跟我......”
高檀终于有了反应,“昨晚战况很激烈?”
贺敬年又哑火,不得不调整笑脸,“你造谣之前跟我打好招呼套好词,万一露馅了,坏你的事。”
“你懂的,我一向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我无所谓,怀了你的事不好。”
高檀趣他,“真的?”
贺敬年捶打他的肩膀,“死鬼!人家屁股都没给你了,还问真假!”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鬼火科技楼下。
高檀解开完全带,“套个高领毛衣遮一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