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贺敬年问,“你真要这么做?”
高檀折起衬衣袖口,单手解开领口的纽扣,眸光变冷,“我只惋惜不是在荔城。”
贺敬年心有戚戚,“哥们儿,你这招儿杀人诛心,不比直接断胳膊断腿爽快?”
高檀不以为然,“专心开你的车。”
“得!我以后一定不惹你这阴湿鬼!”
高檀这阴湿鬼要做什么,贺敬年想想就觉得恶心。
谁让领了证的高檀有了最合适的身份去恶搞渣男路安。
梁钊手下那些鬼火少年兵分两路,一路人马抱着多日高温跟臭豆腐发酵的臭鸡蛋去了路安新买的房子,另一路带着大字报呵臭鸡蛋去了他的公司地库。
渣男小人就该用这样的方式,让他臭名昭著,再无翻身的可能。
高檀本来没想过跟路安这样的小人计较,可他不该追到江跃鲤家里去,更不该之前偷偷跟踪江跃鲤回了西水村,污了外公外婆一家的眼。
他可以不计较路安对他的诽谤,但他决不允许他频频出现在江跃鲤面前,恶心破坏她的好心情。
江跃鲤日后总要从事长剧编剧的工作,路安要还在这个行业里蹦跶,难免会碰上。
高檀得彻底斩断路安所有的后路。
快到路安公司楼下时,梁钊的电话先到了。
“说。”
梁钊:“哥,你安排了几波人过来?”
高檀身体微动,“什么意思?”
“我们来晚了,路安新提的迈巴赫被砸了,前后挡风玻璃都碎了。”
高檀:“什么?”
梁钊干呕了好几下,努力克制,“哥,还有呢,他那车里全是臭鸡蛋和......”
梁钊往车里多看了一眼,刚下去的恶心直接翻涌。
“哥,我没办法形容。”
高檀隐隐不安,“拍照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