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笑里全是无奈,“那我得把次卧的门换成装甲门,内里加三道保险锁。”
反锁门这档子事,她这还没过去呢。
“你一大猛1,怕我这妙龄少女?”她不屑,“我的身心安全才难以保证好吗?”
“你怕我?”高檀的问题,角度清奇,甚至有些刁钻。
正巧这时锅底开了,江跃鲤先下了一挑子雪花肥牛,漫不经心道,“谈不上怕。”
“那是什么?”
高檀穷追不舍,想知道房东小姐对自己的真实看法。
汤锅飘着红油,辣椒悬浮,坦白了自己的想法,“我外公脑部手术之后身体一般,这几年的温馨时光全是白捡来的。”
“我这个人呢,从小被惯坏了,信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也因此,造就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高檀认真听着,静静看着,“我从23岁起开始相亲,各式各样各行各业的男人我都见过。”
她挑眉,眸底全是自信,“能入眼的不多。”
高檀觉得这火锅汤底有些辣,嗓子的不适被这杯西瓜汁中和的刚刚好。
“所以,我是能入你眼的人?”
江跃鲤摇头,“不是。”
“我是看到了外婆对你的信任!老太太爱夸人不假,可不是随便麻烦人的性格。”
高檀笑了,“所以那天送外婆去找小虎,是你改变想法的关键点?”
“只占一半。”她说,周围人声鼎沸,猜拳聊天侃大山声声入耳。
江跃鲤的后半句如晨钟暮鼓,悠远清晰且厚重地传到他的耳中。
她红唇一张一翕,吐了几个高檀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