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恰时把口袋里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倒扣着,指腹点了下手机背壳。
江跃鲤顺了顺头发,“做投资的。”
“具体呢?”
江跃鲤眉梢一挑,“什么赚钱投什么!一字千金那种,高檀两个字一签,就等投资回报即可。”
大舅也不是傻子,“那为什么失业了呢?”
“他的老板总骚扰他!”江跃鲤故作苦恼,“老板是男的!”
高檀唇角一抽,眼神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在说,让你胡诌,没让你这么诌。
他只能认下,接过后面的话头,“我深受其扰,对方姓贺,背景深厚。没办法,我只能辞职离开。”
在北州的贺敬年无缘无故背了一锅。
“不止这样。”江跃鲤委屈道,“那老板是个变态,骚扰他还觊觎我,并且拿我威胁高檀。他气不过,把人揍了一顿。”
这话一出,外公和大舅严肃的面情终于缓解。
江跃鲤顺势而上,“你看他这张脸,搁古代就是探花郎!外公,断臂之袖自古就有,如今盛行之风吹遍大江南北。他护着我,我也心疼他。投资界本来就卷,他得护着脑袋,还得保护自己的腚!”
高檀止不住地想提肛!
编剧的脑洞,像天堑沟壑,永远填不满。
大舅已经端起酒杯,“外公身体不好不能喝酒,我来代劳。高檀,欢迎你加入我们!”
一巡酒过。
江跃鲤瞅准时机,抛出一颗定时炸弹。
“外公外婆,大舅,我要结婚。”
大舅:“跟谁?”
江跃鲤:“跟他,高檀!”
外婆喜乐,“你们不是合租室友吗?”
江跃鲤脸色一变,“是合租室友,也是男女朋友。”
“我看过许多短剧,那些霸总和好姑娘假结婚骗家里人。假结婚,真领证!”外婆说的有板有眼,“小鱼,你忘了外婆是个接收新生事物能力很强的老太太?”
江跃鲤显露出三分心虚,剩余七分是蛮不讲理,“那你们让不让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