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沉沉吸了一口气,“你昨晚调的酒后劲太大,我起的晚。”
江跃鲤笑了笑,“那是你太菜了。”
她裙摆飘扬,侧身在书桌前往包里装东西。
“你面试结果如何?”
江跃鲤没回头,话里全是抵触,“我不想自己年老十岁,算了,我还是写狗血剧吧。”
话题是有延展性的,高檀坚信这一点。
摸准命门,能很轻松地引出自己想说的话。
就像现在。
他放下咖啡杯,“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少了房贷这座大山,你可以安心创作。”
创作。
高檀把写狗血剧这个工种,描绘得太高大上。
收拾东西的江跃鲤手上一滞,视线笔直地看向那个慢条斯理吃早餐的男人。
高檀眼神坦诚真挚,尤其是那双眼睛。
江跃鲤拎着包慢慢靠近,事实上她昨晚已经想过了。
跟高檀这样的男人形婚,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至少守着这么个探花郎,养眼不说,偶尔带出去也有面。
最为关键的一点,她慢慢地已经开始不烦他了。
她拖了把椅子,慢悠悠坐下。
“贺敬年等不及了?”
“你这么急着结婚,到底为什么呀?”
高檀擦着唇角,“实不相瞒,我30岁了,各方面的压力,顶不住了。”
江跃鲤十分理解地点头,“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