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敬年大咧咧坐下,朝他弹了弹舌头,调侃道,“老高,这么多年了,你还好这口?”
高檀幽眸正视,“好哪口?”
贺敬年一副我懂的样子,“庄生晓梦迷蝴蝶呗。”
高檀把便条抢回来,放进桌上的文件夹里。
“就一破留言条,你还当宝贝留着!嘴硬如你,章草惑心。”
高檀纠正他的用词,“不是当宝贝,这些都是证据。”
证明他真的生活在这套房子里。
而且,如今人在屋檐下,事事需谨慎。
贺敬年抬手按下中控台,候在门口的服务生恰时走来。
“贺先生。”
“快给这心如磐石的男人来瓶硫酸,把他心里那杜鹃花给融了。”
服务生愣怔,高檀抬手指着贺敬年,“罗曼尼康帝,贺先生买单。”
贺敬年:“我就是一江湖郎中,买不起。”
“贺敬年,你可真小气,普通的酒而已,我又没要带年份的。”
“呸!初来乍到,穷困潦倒!”
高檀更甚,“我家被卖了,来投奔你!”
贺敬年不嘻嘻,想把这些当成幻觉。
眼前点罗曼尼康帝的哥们儿是在装穷,他是真的没钱。
家里给断粮了,要成全他贺敬年的仗剑走天涯。
“小檀檀你别闹,我兜里这俩钢镚儿得用在刀刃上。”小拳拳捶打高檀的大腿,“哈?”
高檀笑着打量着贺敬年那张做作的脸,峻冷的脸上笑意更浓,“试问是哪儿的刀刃?”
贺敬年瞬间支棱起来,夸张地摸了摸头发,接着又整理衣领。
高檀没什么耐心,看向服务生,“罗曼尼康帝,贺先生买......”
“相亲!”贺敬年抢答,顺手把一旁不知所措的服务生赶走了,“两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