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碇真嗣现在已经知道,他们是碇源堂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嗤笑一声,拧转脖颈,斜方起伏,五指握拳,像是捏爆了空气,发出清脆炸响,宛如雷鸣。
他举起拳头,轻轻地晃了晃,再次重复:“你们,保护我?”
“第三适格者,你的功夫的确很厉害,但是这个时代,拳脚已经没落了,枪炮才是主流。”黑西装神情波动了一下,还是镇定道:“武功再高,也抵不过一颗子弹,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的语气十分冷静,神情也变得很慎重,还有一些淡淡的傲气。
他见过碇真嗣一巴掌扇飞铃原东治的场景,也见识到了碇真嗣呼吸吐纳的功夫,知道这个年轻人功夫很深,但是他对自己的枪法,也有绝对的信心。
“哦?”碇真嗣看向他,“枪炮才是主流?枪炮对付得了使徒?”
黑西装噎了一下,另一人则道:“第三适格者,您驾驶初号机的英姿,我们都亲眼见识过,但是离开了初号机,您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整个日本,乃至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您,盯着nerv,我们也是听从司令的命令,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这个保镖说话之间,也有一种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意味,显然还是把碇真嗣当成孩子,并不认为他能对付枪炮。
“哦?这么说,你们似乎都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以为一枪在手,就对付得了我?好,有志气。”碇真嗣看向他们,点点头,也不在意,反而有几分赞许:“枪炮是好东西,但也要看在谁手里。好,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是真正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