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彩金前前后后花出去不少,卡里现在剩下的数字,刚好在两个亿左右。
“我出一亿五,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剩下五千万你出,占百分之四十九。”
孙南源的表情凝固了。
一亿五。
百分之五十一。
白时温不是在做慈善,他要控股权。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后半句。
“五千万……我出?”
五千万韩元他不是没有。
osen的法定退职金加上未休年假的折算补偿,到手刚好五千一百万韩元。
但那是他被三大社联合封杀、从主编位子上滚下来之后,唯一确定还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他的底。
翻不了身的时候,这五千万能让他在首尔再撑好几年。
现在白时温让他把这个底掏出来。
“不行吗?”白时温看着他。
“我出技术和渠道,您全资控股不行吗?”
“不行。”
白时温站起来,走到杠铃架前面,开始往两侧加片。
背对着孙南源说:
“你出了钱才会拼命。全花别人的钱,赔了也不心疼。”
孙南源站在原地。
他当过主编,坐过独立办公室,巅峰时期手底下管过十多号人。
而现在,站在延南洞一家健身房的器械区里,看着一个二十二岁的帅哥往杠铃上加片,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押进去。
白时温躺回卧推架下面,两只手握住杠铃。
“想好了吗?”
孙南源深吸了一口气。
吸得很深。
深到肺里那股跑步机上残留的喘息感被彻底压了下去。
“想好了。”
白时温推起杠铃。
“欢迎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