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mendes现在是全行业公认的'下一个bieber'。同样的加拿大人,同样的少年成名,同样的社交媒体起家。不同的是,bieber这两年负面缠身,人设崩了大半,mendes正好填补了那个'干净男孩'的市场空缺。”
郑在俊停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两个人的音乐厂牌有直接竞争关系。如果比伯不接受合理价格,这首歌给mendes也不是不行。十五岁的新人,出道专辑需要一首定义性的单曲来打开局面,tropicalhouse对他来说也许比对bieber更合适。”
白时温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指了指屏幕上邮件的第一条:
“这个价格,你接受吗?”
郑在俊摇了摇头:
“不接受。”
他没有犹豫,回答得很干脆。
“上次跟白老板合作《waybackhome》,那是雇佣关系。你出钱,我出活,版权全归你,银货两讫。我认这个模式,因为那时候咱们刚合作。”
他把椅子往前推了一点。
“但这首不一样。”
郑在俊抬起手,指了指屏幕上“justinbieber”那几个字母。
“那可是比伯,光是spotify的流媒体播放就是天文数字。三万美金买断我的制作?我得蠢成什么样才会答应。”
白时温点了下头。
意料之中。
没有哪个清醒的独立制作人会在这种量级的合作里选择一锤子买卖。
三万美金是一笔不错的现金,但跟这首歌未来可能产生的长尾收益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
“你想要多少?”
“分成。”
郑在俊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母带版权的百分之四。”
他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
“三也行。”
这个退让来得很快。
不是心虚,是在给白时温留谈判的空间。
白时温没还价。
转头看向角落里那把折叠椅。
“白经纪人。”
这个称呼让白恩雅的背脊自动挺直了两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