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夹了两块鸡腿肉,放到白恩雅碟子里。
然后把烤盘上剩下的统统夹进自己的小碟。
接着,把新切的五花肉铺上烤盘,趁着这个间隙,拿起桌角的烧酒瓶,拧开。
“荷拉。”
具荷拉正往嘴里塞肉,含糊地“嗯?”了一声。
白时温已经给她的杯子倒上了。
具荷拉赶紧咽下去,双手扶着杯子,一只手托底一只手扶壁,标准的晚辈接酒礼。
“不用这么客气——”
白时温给自己也倒满,举起来:
“一直没找到机会见面说谢谢。”
他把杯子往前推了一点:
“真的,非常感谢。我干了,你随意。”
仰头。
一口闷。
杯子磕在桌面上。
具荷拉也没含糊,端起来喝了个干净。
接着,她把酒瓶抢过来,轮到她倒。
白时温侧过身子,双手端杯接着,微微低头。
具荷拉倒完,自己也续了一杯举起来:
“快别说谢了,其实我感觉我根本没帮上忙……”
白时温发新歌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七月七号上线那天,她还专门去Melon搜了,听了两遍,顺手收藏了。
看到实时榜第89名的时候,她挺高兴的,觉得自己这个中间人当得还算有价值。
然后就开始掉了。
93,107,148,掉出前两百。
她隔几天刷一次,每次打开Melon看到排名又往下走了一截,心里就多一分说不清楚的歉意。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跟她没关系,但毕竟制作人和作词人都是她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