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卧室走,从衣柜里抽了几件东西,夹在腋下,闪进卫生间。
……
白时温把端着东西从厨房走出来时,茶几上已经被白恩雅和具荷拉腾出了空位。
他把肉和配菜放上去,点着卡式炉。
蓝色的火苗舔着烤盘底部,铁皮慢慢烧热,开始冒出一层薄薄的油烟。
具荷拉在对面坐下来,两条腿盘起来,托着腮看白时温往烤盘上铺五花肉。
“前辈。”
“嗯?”
肉一搭上烤盘,“滋”的一声响,油脂渗出来,焦香味立刻散开了。
“您跟真理是怎么认识的?”
“拍电影。”
“电影?”
“嗯。”
“还私下吃过饭呢。”
白恩雅摆好筷子后,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具荷拉的眉毛升了一截。
“哦?”
白时温看了白恩雅一眼。
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闭嘴”。
白恩雅完全没收到:
“还一起买过世界杯体彩,关键是——。“
她竖起一根手指,停顿了一下,确保具荷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还中了。”
具荷拉的眉毛已经升到了发际线附近:
“中了?”
白时温翻肉的动作慢了半拍。
他大概知道白恩雅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果然。
白恩雅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单手往前一伸,做出一个“塞东西”的姿势。
然后压低声音,模仿白时温的音色——
“给你。送好运。”
具荷拉看了白恩雅两秒,又扭头看了故作淡定的白时温两秒,笑出了声。
“她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白恩雅不服气。
具荷拉笑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