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重要。
他听懂了逻辑。
电音发烧友是第一批观众,youtube大v是选片人,再往上还有一个叫hypemachine的音乐博客聚合站。
专门有博主写推荐文章。
如果歌在那个站的热门榜冲进前十——就等于在欧美独立音乐圈正式破了圈。
说白了,和他叔把粗剪寄去威尼斯是一个道理。
电影节有电影节的链条,音乐圈有音乐圈的。
“公关费要多少?”白时温问。
“一分钱不用。”
郑在俊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主动接了下去:
“白老板,海外地下电音圈跟国内不一样。那帮youtube主理人管自己叫'品味制造者',你拿钱砸他们,他们觉得你在侮辱他们的耳朵。被扒出来收钱推歌,在圈子里的名声就废了。”
“那他们图什么?”
“广告分成。我把这首歌播放产生的youtube广告收益让渡给他们,换他们频道几百万粉丝的耳朵。”
郑在俊停了一下:
“说白了,这是一场对赌。筹码就是这首歌本身。他们觉得能火、能帮他们赚到广告费,就会推。觉得不行,看都不会看一眼。”
白时温把空可乐罐捏了一下:
“那就拜托了。”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又响了。
郑在俊大概已经打开了soundcloud的上传页面。
“动动手指的事。”
挂了。
白时温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延南洞的夜色。
没有焦虑。
也谈不上笃定。
就是把能做的事做了,然后等。
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