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默念李知恩刚交代的任务。
具荷拉介绍的一位前辈。
花美男系的。
来谈填词。
下去接一下。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抬起头,往大厅方向扫了一眼。
视线扫过沙发,扫过前台,落在那个穿白t恤、双手插兜、寸头、站在访客区正中央的男人身上。
郑韩特的脚步停了。
“时温?你怎么来了?”
白时温看着他,点了下头。
“我预约的。”
他指了指前台的签字本。
郑韩特慢慢转头,看了一眼签字本上的名字,又转回来。
“你?”
“我。”
郑韩特张着嘴站在原地。
他的脑子正在做一道数学题。
具荷拉说的前辈=来谈填词的人=白时温。
每一个等号他都理解。
但三个连在一起,理解不了。
“你……你还会写歌?”
白时温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在楼上?”
“谁?”
“你老板。”
郑韩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接人的。
他把那道数学题强行塞进了大脑的“待处理”文件夹,先干正事。
“走吧,上去说。”
两人并排走向电梯。
韩特按了楼层,电梯门合上。
“真没想到是你。”
韩特靠着电梯壁,侧头看他。
“知恩说让我下来接人,说是具荷拉介绍的前辈,还特意说了花美男那种。我一路下来都在想到底是哪位花美男偶像……”
他上下打量了白时温一眼。
寸头,下颌线,被太阳晒得发麦的皮肤,白t恤底下能看出轮廓的肩背线条。
“花美男。”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语气很复杂。
白时温没理他。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