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白时温。
“这个方向?”
白时温听了几秒。
方向对了。
但有个地方不对。
“太干净了。”
郑在俊挑了下眉毛。
“哪儿?”
“底下那层。”
白时温不知道怎么用专业术语表达,想了一下:
“就是铺在最下面的那个声音,像棉花一样的那个。”
“合成器pad。”
“对,那个,太干净了。”
郑在俊盯着他看了两秒,转回去,在电脑上调了一个参数。
音色没换,但多了一层很细的颗粒感。
“这样?”
白时温的眉头松了。
“这样。”
郑在俊“嗯”了一声,在键盘上打了个标记,存了。
靠回椅背,转过来看着白时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刚才那个pad的texture问题,十个歌手里九个听不出来。
郑在俊用食指敲了敲桌面:
“你不是用耳朵在听,你是用脑子里的画面在听。”
白时温没接这个话。
不是谦虚,是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只是觉得刚才那个声音不对,说不出技术原因,但看着就是别扭。
白恩雅坐在门边的折叠椅上,手指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敲着。
她其实一个字都没听懂。
但经纪人记录会议内容,这是基本功。
至于记下来的东西自己看不看得懂,那是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