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给兰兰增加一些透气排水良好的附生基质,再固定到那边的柱子上,就更好了!”
……
左一个兰兰,右一个兰兰,絮絮叨叨个不停,文殊兰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嘴角直抽抽。
看在大家名字里面都有“兰”的份上,文殊兰还是把它的那些个诉求,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肯特博士。
文殊兰说的每一个字,肯特博士都能理解,但合在一起,却有些犯迷糊。
“什么叫附生基质?
要怎么增加?
增加多少?
为什么要固定在柱子上?
别的地方不行吗?
……”
面对肯特博士的十万个为什么,文殊兰那是不解释也不是,解释也不是。
不解释吧!
怕闹出误会,伤害了这个名字里面也有“兰”的话唠小可爱。
解释吧!
又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个披着“本地人”皮的外来者。
文殊兰那叫一个左右为难。
最终,她还是在成全别人和保全自己之间,选择了后者。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躲到了韩润玉的身后。
那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让肯特博士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