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以及他们手中保养得锃亮的武器,尤其是看到窗外那根依旧指着这个方向的阿玛塔炮管,他喉咙动了动,狂热的眼神里终于渗入了一丝恐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试图挣扎,但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手腕。
刘尘对旁边的sso队员微微领首。
那名队员二话不说,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支注射器和一些药剂瓶。
(实际上瓶子里就是普通的水)
他熟练地抽取了一些液体。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这是违反————”男子惊恐地扭动。
“对于人类,我们有我们的流程,而对于畜生,我们通常会随意处置。”刘尘淡淡道,“这东西能让你说实话,但事后可能会有点小小的后遗症,比如神经系统永久性损伤。当然,对你用反正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冰冷的针尖靠近脖颈的皮肤,强烈的刺激感让男子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o
他本质上只是一个获得了些力量就被极端思想洗脑妄图重现荣光的投机者,并非受过严格反审讯训练的死士。
“我说,我说,别注射!”他尖叫起来,语无伦次,“我叫黑川弘,天赋是低级能量吸收和能量运用,没————没什么大用!”
sso队员停下了动作,但针尖依旧悬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