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不要停,目标在顶层!”
队员们边打边向上冲,子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楼梯上。
阿玛塔和bmpt的炮口始终跟随着大楼的高度缓缓抬起,时不时会有高爆弹灌入某层,替队员们清理大规模敌军。
不过有了抵抗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十楼清空!”
“十五楼安全!”
“等等!”
最前方的队员猛地停下,战术手电照向楼梯转角处,几根几乎透明的细线横拉在楼梯扶手上,连接着上方悬挂着的几个锈迹斑斑的钢锥和可疑的罐体。
“绕过,标记它!”
“加速,我们离目标不远了!”
队伍灵活地避开陷阱,继续向上。
终于,队伍抵达了顶层下方最后一段楼梯。
通往天台和顶层办公区的防火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和一股奇异的味道。
刘尘的声音在所有人耳机中响起:“一队准备突入,二队三队封锁所有出口!阿玛塔,瞄准顶层东南角外墙,听我命令!”
“明白!”“爆破准备!”
两名sso队员再次上前,在门铰链处放置微型炸药。其馀队员分成两组,贴墙立于门两侧,枪口对准门内,最后检查武器和装备。
“三、二、————爆!”
“砰!”防火门应声向内炸开!
“突入!突入!”
第一名队员毫不尤豫地侧身滚入,枪口迅速扫视全场,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队员迅速跟进,占据有利位置。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违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