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上了普通的作训服,没带多少随从,只叫了灰狼几个警卫,开着辆猛士车,开始在大马路上随性飙车,目的地是他们的幸存者聚居地。
这叫体恤民情吗!
车子驶入营地范围,眼前的景象让两位旅长都有些动容。
营地里人头攒动,却忙而不乱,士兵和志愿者在分发食物和水,孩子们在划出的安全区里奔跑嬉笑,工程师带着幸存者检修线路,试图恢复营地的部分电力自给,喇叭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和最新的安置政策公告。
末日的创伤似乎正在被逐渐抹去。
随着这辆猛士的行进,人们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纷纷投来目光。
当有人认出刘尘和王泰肩章上的肩章,以及他们身后那些气质彪悍、明显经历过血战的警卫时,目光瞬间变成了纯粹的感激和敬仰。
“是刘旅长和王旅长,我在撤离点见过他们的照片!”
“谢谢长官,谢谢解放军救了俺们全家!”
“同志,辛苦了,喝口水吧!”一位大娘颤巍巍地想递过一瓶矿泉水。
问候和感谢声此起彼伏,人们自发地让开道路,眼神热切,这种发自内心的爱戴,远比任何勋章都更让人感到沉重和满足。
王泰黝黑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抱拳向四周示意。刘尘则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只能不断点头回应,让警卫去婉拒了大娘的水——这里的每一份物资都极其宝贵。
他们走进一个临时设立的医疗点,看望伤员。
看到驴掌亲自前来,无论是军医还是伤兵还是平民伤员,都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好,都躺好!”王泰赶紧摆手,“同志们,老百姓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海州打下来了,以后会越来越好!”
刘尘在一个小男孩床边停下,男孩腿上打着石膏,眼神却亮晶晶的。“长官,我长大了也要开坦克,像你们一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