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署名逼墙与屏风先裂一线同炉(1 / 4)

规则天书 衲六 3497 字 1小时前

外域那句“请求阈上条目解释权参与”并没有立刻掀起风浪。

真正让议衡殿里所有人背脊发冷的,是那枚灰印落在函尾之后,穹顶刻码流转图里那条停在灰域边缘的细线,忽然往前挪了半寸。

半寸很短,短到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可在规则里,半寸有时就是一堵墙。

江砚站在案前,指腹压着函纸边缘,能清楚摸到那点纸纤维的微起毛。那不是普通来函该有的整齐边角,而像是被某种反复摩擦过的旧物,磨得平,磨得软,却又偏偏留下了最难抹去的痕。

“他们不是来问。”首衡的声音很低,“是来借署名。”

借署名三个字一出口,殿内安静得更厉害了。

江砚没有抬头,目光仍落在那枚灰印上。灰印没有宗印,没有落款,只是一层淡得近乎虚无的痕,像故意让人去补全名字。可名字一旦补全,就等于把责任链递出去一截。外域要的不是一个旁听席位,他们要的是把“解释权”从无名灰域里,推到可署名、可追责、也可反向施压的桌面上。

掌心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手。

先把空白逼出来,再让别人替它署名。

“若不署名,是否视为拒绝参与?”执律副执问。

机要监立刻翻到函后的附注,喉结滚了一下:“附注写着,‘如未于三刻内回函署名,则默认阈上条目由联盟单方定义。’”

这句话像一根冷针,直接扎进殿心。

默认定义。

这四个字,比任何威胁都更像刀。它不抢、不夺、不闯,只是把桌面先擦干净,然后告诉你:你若不坐下,桌上的字就归我写。

江砚终于抬眼,目光落向穹顶刻码流转图。那条新挪进来的细线,此刻正沿着八维平衡结构的外缘,慢慢擦过第一层护栏。它没有触发警报,却在边界上留下了一道极轻的热痕。热痕不深,像被什么尖锐而耐心的东西试过笔锋。

“把署名板拿来。”江砚说。

众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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