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提出新的编号建议:
HRG-STR-02:结构责任位核验编号。
核验内容:
1.所有映射维护设计初始责任人;
2.IS-M07席位创建时间、授权来源;
3.镜像席位设计审批流程编号;
4.与外事接口触达记录的交叉比对。
这一步,真正触及人名。
工具总管脸色明显变化。
因为结构可以辩护,人名无法抽象。
首衡沉声道:
“同意结构责任位核验。”
编号落地。
掌心第一次真正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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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并未结束。
在结构责任位核验启动后,机要监迅速调出IS-M07的创建记录。
存在性编号缺失。
但在旧档案角落里,找到一份“临时技术试验席位”申请书。
申请书署名——
并非工具总管。
而是——宗主侧一位副执印。
这位副执印在此前所有会议中表现低调,从未被怀疑。
申请书附带一句话:
“为防止议题压缩锁滥用,设立隐性回退席位以保障效率。”
议题压缩锁。
这是整肃会那晚曾被强行启用的工具。
线索在这一刻闭合。
IS-M07不是单独设计,而是从议题压缩锁争议延伸出的“隐性回退”。
掌心的脊梁骨终于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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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堂内空气凝重。
副执印被传唤。
他步入堂内,面色苍白,却仍试图保持镇定。
江砚没有攻击他。
他只问一个问题:
“隐性回退席位,是否经过公衡堂审批?”
副执印沉默。
“是否生成存在性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