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照,正是掌心最怕的。它可以修饰一份文件,但很难同时修饰多日、多系统、多节点的自然痕迹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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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宗主侧果然递来一份“映射关系存在性索引”,仍然不交具体映射表,而是交“存在性说明”:承认存在映射关系,但称其仅用于“冗余备份”,并否认其与调度指令有关,声称危机夜间的调度指令是“系统自动回退机制”触发。
这是掌心惯用的第二层遮蔽:把人为操作说成系统自动。系统自动听起来中性、不可责难,也更容易让人接受“那就修系统,不要追人”。
江砚没有直接否定“自动回退”。他只问一个条件性问题:“自动回退机制的触发条件、回退路径、以及回退执行席位类别是什么?请提交触发条件存在性索引与回退路径存在性索引。若为自动,则不涉人名,仅涉条件。”
宗主侧回答:“触发条件涉高敏。”
又是“高敏”。
江砚当场抓住:“自动机制若不能提交触发条件存在性索引,就不能被称为自动。自动必须可复核,否则就是人为伪装。”
供奉代表立刻附和:“对。自动机制不复核,谁都可以说自动。”
堂口长老代表也点头:“要么交条件索引,要么承认人为。”
掌心被逼到一个很窄的口子:它要么承认人为,要么交出自动机制的条件索引。交出条件索引,就等于交出映射表的影子,因为条件索引必然包含“回退入口”与“回退执行席位类别”。
江砚继续加压,但方式仍是程序化:他提出一个折中,给宗主侧一个退路,同时把对手逼进编号网里:
*允许宗主侧不公开触发条件具体数值,但必须提交触发条件类别(例如:照度阈值、回路延迟阈值、校验跳变阈值)及其对应的刻码对照短码;
*允许回退路径不公开具体节点内容,但必须提交回退路径经过的节点名称集合与责任位类别集合;
*所有提交内容必须进入对照封存并由三方保存,避免事后改口。
宗主侧若真是自动机制,这个折中不伤它;若是人为伪装,它就很难给出一致的短码与路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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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宗主侧被迫提交“回退路径节点集合存在性索引”,编号:AUTO-RT-01。索引里出现了一个关键节点名:**K-MAP维护节点**。
K-MAP不是外事节点,不是资源节点,而是刻码映射维护节点——也就是“映射表维护入口”的名字。名字一出现,一切遮蔽就失效了:你可以说自动回退,但你回退经过映射维护入口,就说明回退依赖映射表。映射表存在,且被触达。
更重要的是,AUTO-RT-01里还写了回退执行席位类别:**IS-M07**。这是一个此前席位编号清单里没有出现过的类别。也就是说,宗主侧在交席位清单时漏掉了这类席位。漏掉不是疏忽,是隐藏。
隐藏席位出现在危机回退路径上,意味着:镜像席位不仅存在,而且在关键时刻承担执行。
江砚看到IS-M07的瞬间,脑中所有链条对齐:这就是掌心的镜像皮。它把执行手藏在“自动回退/冗余备份”名义下,席位清单不写,平时不动,危机时动。一动,就能说“自动”。
但现在它动过了,并且被编号锁住。
江砚把AUTO-RT-01与SEAT-BASE-01对照,发现IS-M07不在快照清单内。这意味着:IS-M07要么是核验期间新设的临时席位,要么是以前存在但被刻意不纳入快照。无论哪一种,都违反《临时席位一律编号审计裁定》。
首衡当场裁定:对IS-M07启动“非法席位核验”,并暂停其全部触达权限;同时要求宗主侧说明为何未在席位编号清单中列出IS-M07,若无法合理解释,视为席位清单不完整,触发重新提交与扩大核验范围。
非法席位核验编号生成:IL-SEA-01。
席位清单不完整风险链编号生成:SEA-RSK-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