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表情轻松起来,“好吧,我理解你。”
“真的?你理解我?”霍致惊讶道。
“嗯,既然你打算结婚,不如,我给你一个建议吧。三天后不是穆姐姐生日吗?你那天跟她去领证,以后她的生日,都会想起人生中最幸福的这一天噢。”蒋晚的笑容里闪过极致的恶意。
霍致没有看到那抹流逝极快的情绪,深深地看了蒋晚一眼,这个建议很好,他能想象到穆念棠欣喜的模样。
于是,他在心底开始规划穆念棠生日那天的行程。
他们可以上午坐游轮出海,中午和朋友庆祝生日,下午赶在工作人员下班前领证。
这一定会是充实又让人难忘的一天。
“我们举办婚礼的那天,你会来吗?”
蒋晚笑得从容,“当然会来啊,你把我当什么人啊?我才不像穆姐姐那样爱吃醋呢。生日那天也要请我啊,我可要去见证你们的幸福时刻呢。”
霍致心头的石头落下,他把钥匙扔给了蒋晚,“好,你开我的车回去吧,东西放我这儿,不碍事。”
“谢了。”蒋晚晃了晃钥匙,离开时,视线故意扫过楼上依旧在看着他们的穆念棠,眼神轻蔑而得意。
穆念棠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只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晃动、交谈。
阳台上的绿植在她的手里遭受了摧残,她摸了摸仅剩的叶片,抱歉地把它收进了温室花房,浇点水。
大门关合,霍致回来了。
一双大手从背后搂住她,有东西硌着她的后背。
霍致收紧了双手,鼻息间都是穆念棠好闻的味道,他迷恋地亲吻着洁白的脖颈。
“棠棠,你喷了什么香水?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