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开的铺子临时出了些事,需要娘亲过去一趟,娘亲暂时不能带你去找五爷爷了。”
“这样啊。”谢琪有些失落,他好久没有去看五爷爷了,可娘亲的事情也很重要,“那我们下次再去看五爷爷吧。”
沈清秋微笑道:“我们琪儿真是个体贴娘亲的好宝宝。”
被娘亲夸夸,谢琪稚嫩的小脸洋溢着甜甜的笑:“那娘亲你先去铺子,我和小秋姐姐去祖祖那里。”
小家伙回房拿了个心爱的布娃娃,牵着小秋去了谢老太太的椿萱堂。
错金楼是上京城中最有名气的金楼,此刻楼中来了不少客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这份热闹中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怪异氛围,生生将热闹的温度压低了些许。
沈掌柜见沈清秋来,走上前去,压低了些声音:“小姐,错金楼的原主人现下在四楼的接待厅等着您,那位爷年约二十六七身穿紫衣,身上挂了一块质地极好的青玉司南玉佩,一看便是非富即贵。”
“我打探过对方的来历,可对方三缄其口,不愿透露真实身份,直言一定要见您。”
沈清秋走上楼梯的台阶,一边听着沈掌柜说错金楼原来的买主。
五年前,她花两千五百两银子买下错金楼。
“是个男的?”沈清秋开口问。
沈掌柜:“是一位公子爷。”
沈清秋神色微变,当年她买下错金楼,与沈掌柜交涉的卖家分明是一个中年娘子,怎么现在又来了个年轻公子,说是错金楼的原主人。
五年前和沈掌柜交涉的妇人说,他主家急需一笔钱财救急,不得已贱卖错金楼。
有身份的人家,若是要开店面铺子,也会交代手底下的人去交办。